“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要做!”
一个男人胡言乱语满口酒话,是乌加义,咕咚一声栽倒在草地上。
黄果兰用手电照了一圈,咕哝一句:
“谁把竹梯收了!”
将柴门关上,又搬重物来堵住。
熄了手电,听她在蟋蟋嗦嗦搬动加义,加义在嚷:
“你快点!”
黄果兰抱怨:
“你那东西不中用了,每次我正难受你就放水,不好慢慢来吗?”
加义恼羞成怒:
“我五十多的人能跟你三四十的人比?你骚劲太足,这么晚还要野外找刺激!”
黄果兰说:
“是你要做呀!”
加义说:
“只叫你床上做,你偏要跑野地里来!”
黄果兰嘀咕:
“床上做半天提不起情绪,野地里才能生出野性来。”
加义说:
“再生野性我要被你吸干了。”
黄果兰浪声大笑。加义喝令她小声点:
“纪委的人盯住我的,你就盼我给弄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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