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果兰嬉笑着问:
“有纪委的人盯住,你还憋不住?”
加义说:
“憋半个月了,再憋下去你这骚货要上别人的床了。”
黄果兰生气:
“再胡说八道就伤人的心了。今晚做了你得熬着,等熬过这关再放肆。纪委的人好象就是要在你生活作风上找突破,真给逮个正着,那就完蛋了。”
加义问:
“纪委的人找过你?”
黄果兰说:
“找过多次了。我问他们,男女间就不能有接近吗?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再要捕风捉影,我告你们污损我名声!可是那些人还是要纠缠不放。”
加义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黄果兰叫臭。加义说:
“贵先生纪元子这两个小东西很阴险。党代会期间他俩溜开,我和加仁傻里巴叽硬顶着带人哄闹,闹出事了讨个处分谁也不出面替我们撑着,不然也不会被纪委盯住了穷追猛打。”
黄果兰说:
“他俩好象有人护着,你看纪委的人就不敢碰他们。”
加义长叹一声:
“我早就劝过加仁,防着他俩一点。后来大家都麻痹了,跟他们还打得火热。”
黄果兰问:
“文秀和过学工这两个靠得住吗?”
加义说:
“两人手头都沾上十几万,闹翻了他俩照样死路一条。”
黄果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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