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那么羞羞答答的一个姑娘也贪财,真想不到。”
加义说:
“钱这东西,几个人嫌弃的?不趁乱捞几把,那是叫花子命。”
黄果兰沉重地叹息一声:
“捞到手也不踏实呀,随便哪里冒出一股水来就要冲得人仰马翻。”
加义骂:
“你这种扫帚星就是降灾难的!几个经济案件不是因为政治原因才翻出来的?束空费那么大劲,不就是要逼我让出董事长位置吗!反正那条公路快修好了,大油水不多了,看看不行我就金蝉脱壳,我们到外面混自由去!”
黄果兰大为振奋,鼓动他:
“早点脱身吧!陷在这当中太危险,让他们再去争斗。”
加义骂:
“说些废话说得我一点冲动都没了。”
黄果兰浪声笑着说:
“保证给你弄上劲!”
两人蟋蟋嗦嗦哼哼唧唧一会儿就大呼小叫。
元子颤颤抖抖,贵先生轻轻托住她,手上突然滑脱,一声闷响格外刺耳。
黄果兰惊叫楼上有人,加义大吼着喊:
“偷听这么多话,不能让人跑掉!”
手电光直射楼上,黄果兰堵在门口,加义要来拖竹梯。
贵先生见无处躲避,将元子从草屋天窗口托出去,自己也钻上来。
在草棚里待的时间长了眼睛已经暗适应,忽然上房顶感到明亮。
草房房檐搭在个土坎上,贵先生一手勾带着元子,纵步跨过去,跳下土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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