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将近九点娘儿母子四个才去餐厅。一位小姐上来搀扶妈妈,说维坤市长已经在餐厅等候两个多小时了。
进入一个包厢,维坤市长过来扶妈妈入座。妈妈歉然说:
“不知道你在等着。”
维坤市长说:
“我手头的工作已经大致安排好了,这几天只要陪大姐。”
妈妈说:
“有孩子们陪着就够了,倒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高点的追悼会在上海开过了,他父亲不同意再搞个骨灰安葬仪式,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挖个坑就葬了呀!”
维坤市长说:
“昨晚跟一光同志几个人碰了个头,专门商量这事。一是追授高点为崦嵫荣誉市民,他对崦嵫作了太大的贡献;二是搞个群众自发组织的悼念活动,开发区的老百姓对公司感激不尽;三是通过崦嵫的新闻机构对高点和公司进行必要宣传。”
妈妈说:
“我们尊重市里的意见,只是希望不要造成不良影响。”
维坤市长说:
“我亲自来组织。元子香香贵贵负责陪伴妈妈,别的事不用多考虑。”
早饭后元子说没有力气,仍要去躺在床上。香香则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贵先生和妈妈便陪着元子。
中午一点过,香香从单独房间出来,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了一场又一场。
估计她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哀悼高点,妈妈既感动又心疼,将她揽在身边说:
“不要一直陷在悲痛中,哀伤过度会耗尽精气的。”
香香说她写了一篇短文,预备拿去焚化。
去餐厅,服务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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