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愤恨,什么都比不上保罗的从天而降,此时连他骂人的话都听起来如此的悦耳,我一把抱住他,紧紧的,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就失去。抬头去吻他,顾不得身边还有大张着嘴巴看戏的卫生员观众,用嘴唇,用手指,用体温来感受这个男人,还好,还好,没有走掉,没有抛弃。
呼吸都似被掏空,我狠狠的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保罗“嗯嗯”着挣扎,推开我,看一看,用眼神怀疑我的热情。
刚才想嚎啕大哭的冲动勾回头拥抱我,泪水难以抑制,流出,哽咽道:“你死哪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臭小子,我可真恨你。”
保罗不说话又把我抱回怀里,低下头一边吻我一边温柔的说:“别哭啊,这不回来了。”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侧着身子看保罗,一直傻笑,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不离开,用一只手开车,看看我,扭过脸去,笑。
到家的时候,他为我开车门,一把抱起我,用脚踢上车门,乘电梯,回到蜗居,我们如此的亲密。
“好了,我给你放热水,会感冒的。”
我抱着保罗不肯松手,他哄的无奈:“姐姐呀,至少我们换换衣服吧,你不难受我抱着难受呀。”
他把我剥的光溜溜的抱进浴缸,用喷头给我洗头发,水从头顶流下,瀑布一样。
他什么都没有问,俊美的脸孔平静,只是躺在床上抱着我,无意识的抚摸我的背脊,不说话,不做爱。
我们难得睡个懒觉,今天是星期六,看看窗外的阳光,花了眼睛,闭闭眼,想,变得真是快啊,昨天雨还下的那么大,才几个小时过去,已无迹可寻,时间问题。
有电话打进来,看一看,是萧遥,接起。
原来是要请我吃饭,一定要去。
想一想,答应,总是要面对的,还有,得告别,我要去意大利,保罗说时间是一个月。
挂掉电话,看保罗穿着睡衣倚在卧室门口,看我。
朝他勾一勾手指,他走过来,问:“干嘛?”
“萧遥和陈卓要请我吃饭,我答应了。”
他看看我,移开眼睛,“哦”了一声。
“你陪我去吧,刚好我们去商场买些必需品。”
他迅速回转眼睛看我,眼里有不信神色。
“怎么?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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