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紧紧握着,好半响他微微笑了,却始终叫不出我的名字来:“我知道是你”
“小溪,莫小溪,你记在本子上的”我在他的手心一遍一遍地写着‘溪’字。
好一会,他似乎想起来了,终于释怀道:“是小溪,我没有忘”
他突然凝起眉来,手捂着头,人也蜷了起来,似乎是在忍着什么痛苦一般。
“邢邵司,你是怎么了?!”
“没关系,习惯了,忍忍就好”他的话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
最终,我还是叫了澹台雁,他唤了医生进来帮忙,我则退到房间外:“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两年前就有了症状,只是他一直没有治疗”澹台在送我回去的车上给了我一个盘:“里头是几个视频,你可以决定看,也可以决定不看,他下星期就解绷带了,希望到时候你能来”
回到家里,江山还没从医院回来,我开了电脑,*了盘,电脑识别后,提示我打开文件夹,我移动着鼠标,手指却迟迟没敲下去,潜意识里似乎知道这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般,一旦开启了就难以合上。
最终我还是没看里头的内容,隔天江山带着康复的女儿从医院回来,头一回,女儿怯怯地唤我的时候,没来由地我给了她一抹笑容,她立即雀跃起来,叽叽喳喳地像只好动的麻雀说个不停。
我才知道我对她的了解太少,江山却是惊奇地望着我,像是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当天,我们一家三口头一回一起出去吃饭,刚点餐,江山却接到了婆婆的求助电话,他脸色凝重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
“你和一祺吃吧,我回去一趟”
“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也许真是很急吧,江山点点头,便带着我们去了那个家。
一进门,我们没想到入目的竟然是江永贵在二奶的面前拽着婆婆的脖子往死里打,两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孩在一旁拍手叫好。
江山大步上前,拉开了父亲和母亲,两个孩子也跑到了那个看似一脸‘委屈’的二奶身后,怯怯地要他们的母亲保护。
我算是理清了这是什么场面,这个一脸委屈相的就是江永贵的二奶,她身后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应该就是她和江永贵的私生子,而今日她是带着孩子来逼宫来了。
婆婆被打得头发像鸡毛掸子一样凌乱,一个总是顺从丈夫的妇女,最终却被丈夫打成这种模样给情人和私生子看,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生气。
“江山也在,那好,我们离婚吧”江永贵抱着小儿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地道。
“大姐,你原谅我们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呜。。”二奶装模作样地抹起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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