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地摸摸江山的手安慰他,他的脸色冷峻,不知在考虑着什么。
“我不离婚!”
“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打死你!”江永贵说着还真打了婆婆一嘴巴,我捂着嘴,女儿早已吓得躲在了江山后面。
家庭暴力上演的时候,江山站了起身,叫我看好女儿后,他牵着二奶的两个私生子,像平时在哄女儿时一样地柔声道:“你们到外面去玩会,等大人说完话了再回来吧”
两个私生子看着他们的母亲,那二奶也怕江山的脸色,也就点了点头,江山开了门,送了两个孩子去搭电梯后回来。
“小溪,捂住一祺的眼睛”他道。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等我一捂上女儿的眼睛,江山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打婆婆的江永贵,一拳头把江永贵打趴进了沙发里。
“爸能好好说话了吗?”江山冷声问着倒在沙发里的父亲。
“你敢打你老子!”
“爸不做人事不说人话,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解决了”
江永贵怒目圆瞪地瞪着儿子,或许他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年轻气壮的儿子,也或许他是怕了江山冷峻的气势,最终他妥协地坐直了身。
当大家都坐了下来,准备好好谈的时候,随着两声孩童稚嫩声音惊恐尖叫着‘爸爸’后,入门的阳台窗外似乎有两个什么东西突然掉了下来!
砰的一声好不大声,让江永贵和二奶的脚都软了。
所有人都到阳台往下看,楼底下赫然躺着的两条小孩尸体,脑浆已经迸裂,结束了他们本来就不该拥有的生命。
“你。。”江永贵颤着手指着江山:“是你杀了他们”
“爸现在还要跟妈谈什么吗?”江山冷淡道。
江永贵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江山冷眸一转,居高临下地瞥着脸色苍白的二奶道:“这位‘小姐’呢?”
何谓‘小姐’?就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以为勾搭上别人的丈夫,生下了一儿半女,而后又装委屈搏同情来挤兑正夫人,这种人何其不*?比妓女都不如。
二奶一被点名,竟然昏了过去。
给看似心脏病要发作的父亲和昏过去的二奶,以及楼下两条已经死去的尸首打了急救车的电话,江山带着婆婆以及我和女儿,一起离开了这间冷漠而污浊的房子。
是意外吗?那两个孩子从天台上掉下来?
没有人问出口,这似乎成了一个谜,一个没人想知道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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