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在脑子里拼记忆碎片,怎么都拼不好。
“我晕倒的时候是早上,这……这个半天就好了?”
教材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医生说是第一次……而且,而且镇定剂跟你体质吻合,所以过去得快。”
钟念抬头看向钟晴,眼神有些深,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在练舞厅倒下时,钟念真觉得自己会死,门窗紧闭连信息素都散不出去,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自杀密室。
钟晴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着问他:
“你的记忆线是怎样的?”
钟念仰头靠着床板,吃力地回想。
“一开始是在礼堂开会,热、憋闷、喘不过气,然后出去上厕所,不知怎么进到一个空旷的练舞厅……门被风吹过去时,那声响吓了我一大跳,然后就……生不如死了。”
钟晴观察着他的神色,“倒下后的事情还记得吗?”
钟念盯着天花板,双眼放空,
“不记得,只记得难受。”
看来他自己也不清楚。
这就是笔糊涂账了。
钟晴稍作考虑,还是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你的两个同学,徐婉和江传雨给我打电话,说你突发易感期,但他们发现时,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然后江传雨把你抱到学校外,送你上的救护车。”
钟念心口一震,果然是雨神!
但为什么会说是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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