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下,傻子都知道是什么,肯定被发现了……
钟念默不作声地闭上眼,不想再问别的了。
见他这样,钟晴也住了口,问他想吃什么没得到回应,便起身离开,轻轻关上了房门。
分化只是第一步,身体的初期改变或许让人意识不到太多,
但接下来的生理期、发情期,被p信息素吸引,乃至可能发生的标记、生子,
每一步,都将清晰无误地告诉他,自己是个。
与之前十几年的人生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钟晴知道,钟念对此并没做好准备。
她那个弟弟,是裹在毯子里抱大的,小磕小碰都很少有,这短短个把月时间里,又是分化又是发情热,光是想想,都让人心疼。
身为姐姐,除了保护陪伴,她做不了更多,剩下的要靠他自己想通。
病房安静下来后,钟念睁开了双眼。
他一半身子浸在阳光里,在墙上映出纤瘦的影。
体温、心跳、血压都恢复了正常,但他的人还没有恢复,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
刚才他对钟晴说谎了,在练舞厅倒下后,他还有记忆。
只是些碎片,跟高热产生的幻觉混在一起,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且,他还做了一个,
不可言说的,高限制级的梦。
有关他和一个男人。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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