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抱抱念念，抱抱……”
江传雨连忙收紧双臂，把钟念结结实实地嵌进怀里，不断地轻拍他后背，柔声安抚：
“我在，别怕，念念别怕。”
因在出租车里，江传雨只揭了腺体贴一角，不敢散太多信息素，钟念无法快速入睡，蜷在江传雨怀里哆嗦了好一阵，才浑浑噩噩地沉入梦里，等他安静下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钟念这样的反应，也在江传雨意料之中。
他想探知钟念的秘密，不是因为好奇或是掌控欲，而是担心。
担心钟念的过去，有跟自己相似的经历。
受过伤的人，对血的味道，格外敏锐。
：你会催眠？别瞎搞，那个需要资质的。
p：催眠就是跟潜意识进行对话，p的信息素能让彻底放松，平时我也经常用信息素帮他快速入睡。
：……你跟他没睡过几次，别说得像我不存在一样！
p：晴姐，有个唐突的问题，念儿小时候受过虐待吗？
：？？
：真够唐突的。你用脑子想想，可能吗？
：我爸妈在的时候，他就差被供起来了，我爸妈走了，他的确被我供起来了。
p：有过保姆吗？或者去亲戚家借宿后，回来有反常行为？
：不可能，小时候是我妈亲自带他，后来去的亲戚家，都是极可靠的。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但凡受过一丁点虐待，能像钟念那样的傻白甜？
p：或许是我多虑了。
：不是，你俩想在外面再鬼混一晚上，我也不是不同意，别扯这样的谎来应付大人行不行？
p：我怀疑他小时候有一段记忆缺失，我怕当时他受到了虐待，大脑主动将那些记忆封闭住。
p：我有过相似经历，所以会担心。
：多小的时候？
p：小学之前。
：你们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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