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却是被折腾的难受极了,疼、痒、麻……无数奇奇怪怪地感知充斥着她小小的躯体,像是有上百只虫蚁啃噬着,而且他明明那么瘦,身上依旧是衣冠楚楚地样子,可在急剧运动的东西却那么强悍!
那样的热度和硬度,和他清秀的脸庞实在太不相符。
她被折磨的脑袋空白,酒精慢慢变成汗意,全身的肌肉也酸痛的厉害,仿佛要被人一点点给拆开了。
酒意褪去,可接踵而来的却是乏力和晕眩,她被他抱着换了地方和姿势,似乎听他一直在耳边说着什么,可是她太难受了,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已经超过了她身体和理智所能负荷的极限。
夜色绵长,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流泻进来;他身上的酒味和粗重的喘声将她牢牢锁住;密密实实地挥之不去,一直在耳边回荡着。
像是梦,又好像不是。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醒来之后她的世界没有钟临泽;也一样没有……贺渊。
萧潇最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从客厅的墙壁到地毯;后来是沙发……他还伏在她身后,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简直越战越勇。
如果不是那突突跳动的脉搏还在横冲直撞;还有腿根黏腻粘连的不适感,她大概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场暗无天日的噩梦罢了。
第二天萧潇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有静好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在被褥间,公寓里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声响。
一切都很寻常,与每个平静的早晨无异。
萧潇盯着屋子看了好半晌,宿醉后的头痛欲裂,连带难以启齿的部位也开始丝丝抽痛。不堪和屈辱的画面交叠重现,每一幕居然都那么清晰;来回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
贺渊这个混蛋!
眼眶无端一阵酸涩,她揉了揉眼角强迫自己没掉下泪来。其实她这人内里是十分软弱的,每次受伤了在外边装的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没骨气地哭泣悲伤。
萧潇看了眼房间,床凳上有叠放整齐的衣物,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开水,似乎还有一支止疼药膏。
如果不是昨晚情形不对,这其实是个非常体贴的情人。
梭巡了一周,可到处都不见了那人的影子,强自镇定地穿好衣服,萧潇这才不疾不缓地出了房间。客厅里也一样没有看到人,餐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一切都刚刚好,想来那人离开的时间并不久。
萧潇长久地立在餐桌前,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这一切,昨夜的混乱到此刻才渐渐清明了一些,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正常情况下,这种被施暴之后第一件事应该……报警吗?
以贺家的地位,即使贺渊再没实权,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毁了贺家声誉。所以她一介平民,这条路显然是自己找死而已。
她坐在书桌前喝了杯水,拿起手机打回公司请假。
如果说贺渊之前的算计只是让她恼羞成怒,那么他后来做的一切是彻底让她心凉绝望了。这个男人太自私、手段极端,她惹不起,可也不能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了!
想到贺渊做完这一切就这么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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