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前脚刚进门您后脚就砸过来了,是数着日子盼我来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准呢?”
“滚!”奶奶底气很足。
乔言站到一边,抱臂等着。
果然一系列的扫帚、簸箕、小板凳等物品都飞出来了,哗啦哗啦像是爆发了家庭大战。她一声不吭地站住不动,听着奶奶的辱骂。
“你这个贱蹄子,你这个骚货,白贴给男人做生殖工具,乔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好意思回到冬泉街?路上随便拉一条母狗都知道护家,都比你强得多!”
奶奶喘了两口气,乔言想了想没开口,继续听她骂:“大学没毕业就参加什么露胸大赛,做胸模,拍一些不三不四的照片放在报纸上供男人评头论足,你还有没有廉耻啊,乔言,你知道羞愧两个字怎么写吗?”
“没露脸,我做的是内衣代言广告。”乔言插了一句。
“贱人还敢顶嘴了?!是嫌我没被你气死吗?”
乔言低头,在日暮的院子里找刚被丢出来的东西,看到一个形状古朴的酒壶,捡了起来。
奶奶依然叫骂:“做完了胸模还不够,跑去给坏男人生孩子,你就那么要钱不要脸,那么不管不顾地?现在看看你,孩子掉了就被赶出来了吧?没了那百分之十的财产了吧?你除了一身臭名声,还有个什么?”
“你看看你那样子,明明贱得像个妓|女,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站在一边不说话,卖给谁看哪?……”
奶奶骂得够了,声音渐渐熄了下来。
乔言弯腰将酒壶放在门槛上:“这个是古董,您留着,别乱扔。”
一只长满褐斑的手猛地伸出来,抓起酒壶,狠狠朝乔言头上砸去。
乔言没躲避,直愣愣地感受到钝击的冰冷,然后传来的一股火辣。她摸了摸,还好没流血。
门洞里许久没动静。她轻声唤了句:“奶奶——”大门突然桄榔一声响,当着她的面给摔上了。
乔言站了会,在死寂中转身走开。刚走开十几米,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赶过来,家里照顾奶奶的关阿姨拦住了她。
“乔小姐——”
“别叫我小姐,叫我乔言。”
“好吧,小言,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下。”
“您说。”
“老太太的药剂又涨价了,现在要一千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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