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老太太脾气变得大了，我怕照顾不周到——”
“这样吧，关阿姨，我给您加护理费，您就别走了。”
关阿姨脸色一红。“我，我这不是变相要你提薪——”
“不要紧。”乔言温和道，“奶奶难相处是出了名的，我们都知道。她老人家的日子也不多了，如果不是怕她生气，我一定都会天天来看她……您就陪她走完这最后一段吧。”
关阿姨虽然点了头，但站着没走，乔言疑惑地看了看她。
“这次你还没给钱……”
“您看我这记性。”乔言马上道歉，“刚被奶奶一骂，我都忘光了。”
“小言——”
“嗯？”
“别怨老太太……她也是为了你好……”
乔言红着眼眶笑了笑：“我知道。”
二道耳光
乔安娜美体中心。
乔言穿着浴袍走出湿蒸室，躺在按摩床上。两年来一直为她服务的走过来，将玫瑰精油倒在手心，伸手摸进乔言浴袍，缓缓地替她推拿胸部。
“乔小姐，你的这套prr剩的不多了，什么时候来续订呢？”
乔言正享受着优质服务，非常满意掌握的力道及对位推摩，身体放松得特别自在。听到这句，她才掀开眼皮看了看托盘上那造价不菲的小瓶。
5精油花费34欧元，按摩一次至少要用去20，现在这个价位不是她能轻易消费得起的。
乔言沉吟：“下次。”
“很久没看到房先生了。”涂抹上调养品，随口又说道。
乔言突然睁开眼睛盯了一眼，和她熟络的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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