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下来,他们的人一一被拔擢上去,祁凤皇朝的海防自然而然控制在他们的手中。
慕容郬的话只讲一半,萧瑛和李琨便把事情给想齐全了。
「就这麽去办吧,水师都督李晋海是我们的人,再从青鹿岛增派千名水师给他,告诉他,从现在起再不必保留实力,倾全力、建战功。」萧瑛发令。
「好,我立刻发信给黄庭和李晋海。」
紧接着,萧瑛与两人再谈了几件生意上的事及当今朝局,便与慕容郬和小四一前一後走出绸缎庄。
绸缎庄外头自有几名家丁候着,王爷一走,他们马上尾随在後。
小四走着,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拉起笑脸对萧瑛说:「王爷,那个宫节前几日又破了个案子,现在邑县百姓在背地里都喊他宫青天呢。」
宫节是朝廷新派任邑县的县太爷,才来月余,就赢得百姓爱戴。
他在五年前便考上进士,殿试时还是一甲探花郎,可惜先皇驾崩,新皇重武、不崇文,再加上宫节家世平平,虽有个在吏部当差的父亲,可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六品官,在诸多原因下,派任的事便一路耽搁了,好不容易等了五年才得到朝廷派令。
「什麽样的案子?」听着小四的八卦,萧瑛笑问。
小四向慕容郬望去一眼,见寡言的他微微点头,这才打开话匣子。
「据说有百姓在山脚下发现一具屍体,人人都当他是失足,从山坡滚下来时後脑砸到石头,才会意外死亡,连仵作看过屍体,也认定是意外,便要填了屍格【注解:仵作检验案中死者屍身状态时所填写的表格,也称验状、屍单。】,让家属把人给领回去,没想到宫节现场查看,不过一炷香工夫,就替这个意外翻了案。」
「从童岳手上翻案?那可就真有几分本事了。」萧瑛低声道。
邑县的仵作童岳是个老江湖,之前几任县太爷昏庸糊涂,县里的大小命案几乎都是靠他一手破案的,他说东,谁敢驳了他的判断,没想到这个宫节倒是挺有两下子的,一来就压下地头蛇。
「可不是吗?宫节一到,马上问,有没有人破坏现场。」
「破坏现场」四字,原本无人懂得,但在宫节接连破过几桩无头公案後,大家便全明白了,日後宫节要求下属,任何案发现场都得围上黄色布条,不准旁人进入,因他得靠着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来判断案子。
「然後呢?」
「宫节进到现场,开始细细观察附近的泥土、石块,以及死者身上的伤势,没多久他便笃定的开口,说:『此人绝非意外失足,而是谋杀。』」
此话一出,附近围观的百姓皆发出惊呼声,混在百姓当中的慕容郬自然也感意外,明明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是桩意外,怎地到了他眼里竟成了谋杀?
「有几分证据讲几分话,他凭什麽这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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