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其实还好,大部分这样严格打骂孩子的家长,很少有这样意识,大多是不好意思麻烦老师,自己孩子没教好丢脸的想法居多,所以一个不好反而会跟孩子处不好。非常文学”
洛水边聊边想,一一清点:房子、车子、银子、性子,除了孩子,四子登科。
白谨堂:“哦,照妳这样讲,怎样做都不对啰?”
洛水:“应该说怎样做都对,怎样做都错。”
白谨堂:“怎么会?”
洛水:“上位者常借一些小事敲打员工不要松懈,那个当枪把子的不管怎样心里都不会好受,但若事前先跟枪把子员工说:‘妳跟我最近,所以比较好开口,等等我会借事由找妳发作,但其实是要提醒某某某的小动作我可以察觉,自己人跟妳通一下声,委屈了谢谢’妳觉得枪把子员工怎么想?”
白谨堂:“阿洛,真没想到,妳……”
洛水心想糟糕,一个不小心把算计想法说出来,不管大家是否心知肚明,讲出来还是大忌,马上补救:“我之前的老板很厉害吧,那一阵子我真认为是他的心腹,同事们还以为我受委屈,每天都被老板定,纷纷过来安慰我,我就变成老板深深插入员工间的好钉子。”
白谨堂完全被洛水引导到别的方向:“也常听在业界工作的朋友说,职场上很多踩下爬上、攀东推西的心眼,今天听妳一说,好像真是。”
洛水心想,学术界也不见得多干净,大家都要研究补助,每年预算就那些,难到真的公平竞争?嘴上还是要阳春白雪:“还是校园好,单纯轻松很多,现在的女孩越来越追求自我,上次那个很甜美的女学生呢?白教授……”洛水故意打趣白谨堂,把话题扯开。
果见白谨堂语气有些腼腆:“说什么呢,就是修经济学的学生,额……妳什么时候搬家?我可以做点粗活,妳放心,赌输了不会赖。”
洛水心笑,转话题转的那么僵硬,也算可爱吧:“也就下礼拜吧,我东西不多,也就一趟车拉完,搬倒不必,等我整理好来参观参观,不是说新家要多点人踩踩,让人气旺。”洛水啃完冰棍,往垃圾桶丢,“你明天六堂课?刚任教职会不会很辛苦?备课花很多时间吧。”话题随手捻来,跟白谨堂说话一点都不用多想,非常轻松,就是有些无聊。
白谨堂:“还好吧,也就是…………”洛水不想讲话时,总能将话题引导到让别人滔滔不绝的地方。
洛水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回答两句,白谨堂好是好,现在也不会舀翘,就是太平淡了,是否该找个正当工作了呢?当普通白领没意思,开店好像又没有什么技能,开公司也没那股劲,说到底就是吃喝不愁没有生活压力,这生活过的呀。
他们路过一处贴满校园小广告的布告栏,洛水兴致缺缺,随意撇过一眼,有一章荧光橘广告纸吸引注她的目光,小型电脑展,某某工做室诚征一个礼拜展场销售工读生。好像还行,洛水撕下一张联络电话。
白谨堂:“资讯电脑展?妳对这有兴趣?”白谨堂压根没往短期工的方向想。
洛水顺着话说:“嗯,我想要买新的笔记本,留一张参考,你刚才说到哪里?那样的关税壁垒为什么不合理?”
白谨堂笑笑:“没想到妳真的有兴趣,虽然理论上……”
洛水突然觉得今天这样就够了,让白谨堂整天讲这些,佛也受不了,她打算偷偷让手机响铃,借机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洛水手才刚碰到她的哀凤,熟悉的音乐响起,洛水转过头对白谨堂笑笑,抱歉打断他的话,先接个电话。
陌生号码,洛水犹豫一下还是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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