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媛告诉自己不应该忌妒,可忌妒却像野草一束一束在心里冒。
我有什么不如皇后呢?我有什么不如张氏呢?我有什么不如马佳氏呢?……
可惜,没有人可以回答。寂寞是心里的野草,再遇到偏执的风,便一发不可收。不好的意念不外乎两种结果,伤了别人或伤了自己。
第七十四章南苑隐痛
初四,上幸南苑。
路半程车马却停滞。
此次皇后、纳喇氏有孕未随,马佳氏报佯留宫,钮钴禄一人负责随驾后妃自是繁忙,而那些后进宫的小主们没有资格与太后同銮,宁芳便只能一人独坐。
车马这一停她便更无聊了,便领了温腕进到太皇太后驾内。
太皇太后正在吃茶,见她来了,笑将着:“就知道你这个坐不住的定要上了来,果然的,猴精。”
銮内的济济尔与苏茉儿俱是同笑,四个人凑在一起到也乐呵。
“皇额娘,前面是什么了?”
“地方上有些个人指称御用,私派民间。一班子贪污官吏,侵肥入己,苦累小民,重违法纪。皇上领了人查办去了。”
宁芳喝了口花茶,挑了帘子看去,两道边是无垠的农田。
“那种的是什么?长的那么高?”
“是玉米。”太皇太后见了那黄灿灿的谷物也是亲切高兴着,“北方里长有的作物,长得比人还高呢,再过个两天收了掰开便是玉米了。”
“皇额娘知道这么多?有种过吗?”
“呵呵呵,格格哪里有种过,我们老家也没这东西。”
对于苏茉儿的揭底,太皇太后也不恼:“哀家年青那会,汗王骑马带着我到庄稼地里去指过这种作物,好长又能充饥,大片大片的,收获时节满山满地的黄色,可美着呢。”
苏茉儿一见太皇太后的神色,便明白她又想起了与太宗的时光。
那些记忆里的美好,即便再短暂,有时也能支撑着一个人走过人生的荒惫与疾苦,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起来仍是一个不能超越的美梦。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哀家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总把你这个嫡母放在心上了?”
“为什么?”
车阵开始移动,缓缓地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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