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一般相机的操作方式一样,对准焦距、按下快门就成了。」她将操作方法不藏私地全说出来。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买的是号称连幼稚园小朋友都能轻松上手的机种,否则她只怕得自拍才成。
听她这番话,再没神经的人也明白自己让人给看扁了,林智玉气恼地将相机塞回凌津津手中,下意识的,她真想将之一把摔烂,但是想到只剩个位数字的存摺,念头自动打消,现在的她没本钱,玩不起这种耍任性的游戏。
林智玉想不到,向来伶牙俐齿的自己,居然会在口头上屈居弱势,从来只有她说得人颜面扫地,头一遭,她被人堵得无话可说。不想再自讨没趣,让凌津津占上风,她趁着还保有一丁点儿的面子转身便要离去。
但是才刚踏出办公室,她便忍不住羞红了脸,只见韩槊樵一脸无趣地抱胸倚门,站在那儿不知有多久,或许已经将所有对话都听了进去。
这是多么令人羞惭的时刻,林智玉巴不得地板裂开一个大洞,将她吞没,别再丢人现眼。
两人对视半晌,她忽然双掌掩面快速奔离,一心希望自己的失态没让心上人发觉。
留下莫名其妙、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你从哪里开始听起的?」凌津津开门见山地问道。
她并不以为自己的话有任何失当之处,只为林智玉感到惋惜,女人不该得到这种待遇。
「从她要找警卫赶你出去开始。」韩槊樵将门上了锁后才回答她。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仗势欺人,像这种仗他人之势,尤其令他厌恶。
不过他这时的气愤并不是针对林智玉而发,完全是冲着凌津津而来,这妮子居然……
「你竟然想打破承诺!」瞧她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好像他不过是张用过的面纸随手可丢。「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将我身边的花花草草给清除干净才准分手的。」
知悉她并非心甘情愿地答应配合,他原先的体谅逐渐转化成气愤,更升起一股征服欲,非要教她屈服不可。
她怎么可以像无事人一般,无视于他的存在,还想尽办法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反观自己,只要她和别的男人说话时间长了些,或只是礼貌性的微笑,都会令他气恼老半天,即使对象是他的学生也不例外。
同样是凌家女性,她给人的感觉要比凌媚媚好太多,和她在一起不会随时闻到一股铜臭味,想着自己从头到脚正被人用计算机精算出身价,可以大方地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说话也可以,她挺能自得其乐,只要给她一本书或是杂志,她就能埋首其中忘却其他人事物,而他,甚至还得和那些无生命的事物竞争她的注意力。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那么强烈,但是遇上了她,他发觉自己并没有宽大的胸怀,可以和别的人事物分享她,即使是没有生命的也不成。
「没事带相机在身上做什么?」他不满的怒火已经可以拿来烤肉了。
「没什么,这是我的习惯。」这句话并不完全是谎言。
她一向带着数位相机,随时记录生活周遭的点滴,不过这件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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