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笨!当然是为了应付护士长了,万一她找不到人送东西,再回来找你,你就说你不舒服,这样她就没话说了。”
我举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是你笨!”云岩将洗面奶塞进我手里:“赶紧洗,一会儿姐再给你画个【憔悴妆】。”
“不用了吧?”
“必需用,不过,你甭担心,保证化不成丑,咱就照着【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病美人儿画。”
据云岩自己说,她从七岁起就拿母亲的化妆品当玩具,如果不是化妆师不好当,她是绝不会做护士的。十几分钟后,“病美人儿”就新鲜出炉了。事实证明,我那点化妆的小手法与人家相比简直是凤毛麟角。
除此之外,云岩还说准了一件事。护士长真的没找到替罪羊,所以,又回来找我了,但是,见我“唇无血色”“气若游丝”又败兴而去了。
、叫我精神病
“亲爱的,你的妆晕开了,我帮你补一下。”到了下午时分,云岩又拿着起了化妆盒准备大展拳脚。
我无力的摆手:“不用了,再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让我休息一下。”
云岩掬着我的下巴细细的打量:“你不会真的不舒服吧?”
“有点感冒,刚吃了片感冒药,现在困的厉害。”我打着哈欠道。
“真不让人省心。”云岩给我披了件外套:“睡一会儿吧。”
我摆手道:“不用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该巡房了,你自己忙不过来。”
“我不会找别人帮忙嘛?”她没好奇的摁了我的脑袋一下:“别操那么多心了,快睡吧。”
“谢谢啊。”我学着范伟的腔调道,而后,在云岩的笑声中趴在了办公桌上。
橘红色的夕阳从办公室的窗户打了进来,明亮却不暖,我裹了裹衣襟,想从外套上汲取一丝温暖。
“砰”的一声巨响倏然响起,办公室的门和窗户都摊开了,呼啸的冷风吹起了未化的积雪,本就不算温暖的房间眨眼间便被冰冷的气息席卷了。一匹漆黑如墨染的狼不知从何处蹿进了房间,将浑浑噩噩的我扑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
冰冷的气息!
冰冷的兽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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