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不寒而栗!
我惊惧的挣扎,黑狼轻而易举的压制,同时居高临下的睨着我,冷风拂动着黑亮的狼毛,如同抓住老鼠的恶猫一般,而我就是那只死挣扎的老鼠。
森森的狼眸忽然闪过一抹幽光,尖利的狼牙接连袭下,它一口咬住了我的脖颈,牙齿穿透皮肉,脖颈顿时血流如注……
“柏可,醒醒!”有人握住了我的手,那暖融融的温度将我从冰冷血腥的噩梦中解救了出来。
我冷汗涔涔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这双眼睛好美,不似阴二儿的精致,不似老大的专注,更不像阴项天那般浓郁。它只是纯粹而真挚,让人无原由的想信任。
“做噩梦了?”那个用假面愚弄了我的男人温声询问,那身熟悉而宽松的病号服被陌生随性的黑夹克与牛仔裤取代了,即便,眉眼未变,笑容未减,可冉染与染染重叠,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算是吧。”我淡声回应,噩梦令我生畏,可现实却是既丑陋又可笑的。昨天,我握着他的手,听他轻柔的吟诵,以为他是我的同类,以为他和我一样惧怕寂寞,渴望关怀。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演技比冉萸更精湛的人。
我该为被他愚弄而懊恼,而气愤,可我发现,我并没产生这些情绪,如果非要从心底挖掘出点什么的话,那我只是能说,我有点失望。毕竟,我曾用真心对他,把他当成朋友。也许他不懂,也许他不屑,诚挚一钱不值,可也千金难换。
“柏可,你在怨我嘛?”夕阳的余晖将大半的值班室铺成了橘红色,令冉染的微笑显的很温暖。可是一切都是表象,不能撕破,不能深究。
我收回被他握在掌中的手,平声道:“您多心了,今天之前,您是病人,我是护士,以假面示人是您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怨就更谈不上了。”我起身,拉开值班室的门“您请出去,不要妨碍我工作。”
冉染的笑容淡了,眼神幽怨了:“我是做好了被你骂的准备来的,别这么冷淡嘛~”
还敢撒娇?!他还当自己是染染嘛?
“出去!”我的语气冷了几分,心里已有不耐。
“不走,除非你打死我。”这语气听似与我常说的那句“打死都不走”有着异曲同工的味道,可实际上更加决绝。
“冉先生,别逼我叫保安。”再不走,我对他仅剩无几的耐心就要耗光了。
他肩头轻耸,有恃无恐的道:“随便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精神病受了刺激可是会乱说话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沉着脸道:“比如呢?”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调皮的小虎牙:“比如,某人为了让病人乖乖听话,就骗人家上床。”
我的额头上“啪”的炸开一个青筋十字架,怒气从心底烧起,已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蔓向四肢百骸。
“冉先生,知道欺人太甚的后果是什么嘛?”我压抑着升腾的怒火道。
“这样才对嘛~”他笑眯眯的踱到我近前,微微倾身,凑上了半边脸“喏~给你打,打完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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