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却是拆开她。
纯棉的灰色床单,她手足无措地躺在上头。白色的丝巾捂住了眼睛,已经不耐烦地想要揭开来了额。
“是什么东西要我躺在这儿才能拿?”
他已经压下来了,带着粗噶的呼吸,没有回复,只是很用力地吻她。
直到彼此喘息连连,她身子柔软如水,涎液粘黏滴洒皮肤,他用气息不稳地声音,问:“知不知道我最爱你哪儿?”
“眼睛。”非常自信。
她有一对琥珀色的眼睛,漂亮的像是两颗晶莹的玻璃珠。遇见的所有人都说,安柏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不会有错。
他却是摇头,可她看不见,那是一丝嘲讽的,揶揄的,奚落的笑。最终嘴唇落在她的嘴上摩擦,“笨蛋,当然是头发。”十指伸入她的头发,轻轻托起她的后脑。
几乎同时的,打开她的两条腿,他,进占其中。
“哎,你听着,再也不能离开我啦。”调皮的好像是一个孩子,身下已经用力,挤进窄小的甬道。
去体会她的肌理。
她湿滑的液体。
她炽热的像是要燃烧的体温。
还有滑过颈部,美丽的头发。
理智丧失前一秒,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
于她,却是折磨。
被展开成水平,折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躺在砧板上,一摊肉。
他用坚硬的刀子,在她身上划开一个口子。
那儿原本封闭着,排斥一切人的进入。
也包括他。
可他不管,手拿着刀子,烧红了,捣进来,带出她的血,刺穿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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