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逼来时,徐安柏突然清醒过来。
杜咸熙在她的上头,依旧是那道苍茫的白色。
他袒露的身体,有一种血液无法流通的恒久稳固的美。
他因用力堆起的肌肉,纹理清晰,手感真实。
他抵在她私密前的器官,有灼热的温度。
还未突破,她便已经缩起身体,有一种痛,由下而上,自外而内的加重起来。
杜咸熙猜到了她会来找他,甚至特地吩咐了仆欧自花园后头带她进来。绕过那悠长悠长的曲径,踩在光滑地板上的那一刻,冰冷便已经让她寒了心。
分别后的第一次就上床,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徐安柏去推杜咸熙,他却笑起来,汗水自额头汇集在鼻尖,一摇晃,落上她的胸前的暗红色。
他半咬半吻里落下的痕迹。
“不紧啊,还会痛吗?”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羞愧的机会。
徐安柏是笑还是不笑呢?
“你好像忘了点什么。”她很认真地看住他。
他死死扼住她的手腕,不松,先爬去一边床头取套子,塞去她的手里。
她这才不受控制地笑起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把塑料扔去他的脸上。
他很轻巧地躲过了,但眼神忽然狠戾,将她两手紧握着拉去头顶,坚硬抵在她的腿根,“哦,那连那玩意儿也不需要了。”
下一秒,恣意进出。
直到半夜时分,屋子里的动静方才平复下来。
杜咸熙躺在旁边,暮色里掩盖他的脸,呼吸均匀,被子随之一起一伏。
是睡着了吧。
徐安柏还没有。
香糯可口的奶油蛋糕就放在房间外的桌子上,这在以前是很难见到的一种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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