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就见到了,思忖半晌还是坐起来了,身边人突然翻了个身,她定了定,待声音平息。
她没穿鞋子,身上披着来时的大衣,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去取一块捏在指间。
想了想,很快吃了。
还觉得不够,又捏起一块。
耳边忽然响起碎乱的脚步,她惊得往后一靠,桌子摇摇晃晃几乎倾倒,陌生的声音压低着说:“小姐小心哪!”
一个女人跑过来,扶住了桌子,银盘子里盛着的蛋糕还是咕噜噜滚了几个下来。
“你吓到我了!”徐安柏有些生气,追着一个跑,视线范围里撞进来一双洁白的男士拖鞋。
往上看,杜咸熙穿着睡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仆欧退下了。
杜咸熙盯着徐安柏手里紧紧捏着的蛋糕,命令,“扔了。”
徐安柏便扔了。
然而折回来的时候握了握拳头,压抑进满腔沸腾的鲜血。
她说:“我走了,今晚谢谢你,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吧。”
被杜咸熙锁住了手腕,他隐隐蹙着眉,下压着唇角,“不要以为今晚是一场设计好的邂逅,你还没让我流连到那种程度。”
徐安柏点点头,“我很清楚。”
“所以刚刚的事就当做一场报答,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两清,还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她居然选择了默认,杜咸熙反而笑起来,食指滑过她薄薄的下颔线,让她一阵战栗,“四年不见,你果然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过刚刚你很投入,我以为你是因为想我了。”
徐安柏去寻他的眼睛,却只敢盯着他的睫毛,“你放过我吧,杜咸熙。”
他手指一僵,停在她下巴的位置。
她居然说,你放过我吧。
“原来你也会向人求饶了,徐安柏。”杜咸熙却觉得嗓子口有些涩涩的,声音不能洪亮。
徐安柏低着头,“是啊,我都可以不爱你了,怎么就不能学会求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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