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净阁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对于她的了解深入到哪一步,这是让徐安柏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
而申河,申河的危机又究竟大到何种程度,甚至需要她出面和隋木调停。
一切的一切,缠绕成一团乱麻,压抑在她的心底。
而那线头,不在她手上。
思来想去,唯有去问一问杜咸熙。
不曾想到杜咸熙已经先找到了她。
彼时他正在房间和孩子同看一本故事书,都没有正经坐在沙发上,只随意地铺了一块地毯。
他盘坐在地毯上,艾伦坐在他的腿上,他将故事说得有声有色,艾伦则是听得津津有味,小手指头在凹凸的书页上滑动,一次次小声地笑起来。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都抬起头来。
艾伦笑着冲徐安柏招手,“妈咪,你过来,说的故事可好听了。”
徐安柏压抑着没有在孩子面前发作,仅仅是直勾勾地盯着杜咸熙,直到他实在无奈,将孩子放下来,起身踱步到她身旁。
徐安柏瞪着眼睛,几乎低吼,“你怎么在这儿?”
杜咸熙笑,“我还没问你这个做妈妈的怎么总不在家。”
徐安柏讥讽,“也比你好,你从来都不会顾忌其他人感受的吧。”
知道她说的是林凯蒂,杜咸熙却不在意,“你刚离婚,我又未婚,我要顾忌别人的感受做什么?”
徐安柏几乎冷笑,“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男人吗,杜咸熙?”
“有啊,你今天不是见到了吗?”
他是指的隋木、木楚山,亦或是胡净阁?
所以他承认了,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他预料范围之内的?
想问他,艾伦却从房间里冲出来,抓着徐安柏的腿,仰头说:“妈咪,你们在吵架吗?”
然后,很霸道地推了一推杜咸熙,“你不许欺负我妈咪。”
杜咸熙几乎要被他小大人的样子逗乐了,捏着他的肩膀,很认真地说:“没有,我不会欺负她。”
“那我们拉钩。”
他一顿,方才欣然伸出小拇指,和艾伦的紧紧相扣,按一按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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