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想到他说过的那一句:我们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却原来说的是这件事。
徐安柏笑起来,“你不是很恨我吗,你不是为了她才狠下心来和我的离婚的吗?所以请不要停止好吗,因为我非常清楚我们是绝不可能再回到那样一种类似亲密的关系。”
光是想,她都快要战栗。
“为了她么,”隋木苦笑,“我承认那天我是有一些激动,因为种种愤怒麻痹了自己的判断。可现在我很清楚当年的你并不是故意,那时候的你正因为——”
“别说了,隋木。”徐安柏打断他。
要一个男人死心到底需要用怎样的方法?
拒绝和侮辱已都不足以让他退缩。
那便激起他心底最深最柔软的一处涟漪,打碎他所有的美好向往便可以了吧。
继而,徐安柏用一种苍白的声音说,对不起隋木,是我故意放弃她的,没有什么原因,什么都没有,只是因为我想她死,我只恨自己没能亲眼看到她奄奄一息直至断气的那一刻。
那个,原配夫人的女儿。
那个,众星拱月被所有人疼爱的女儿。
那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女儿。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将命运牢牢掌握在别人手中,直至烟消云散的那一刻?
徐安柏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话,好像冲出来的那一刻丢开了耳朵,只有嘴开阖上下。
但她如愿看到隋木眼中暗淡的光线,那样的失望和隐忍的情绪藏匿在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里。
其实她自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再如何声称爱她,仍然是在心中一早排好先后,她再重要也注定撼动不了那人的地位。
她不会让他做那个为所欲为的王,可她也会因此觉得挫败,委屈,继而无比的痛苦。
低着头,行尸走肉般地离开,却在拐角撞到一个人。
站得笔直,面色阴郁,身体上淡淡的烟草气味。
毫无疑问是杜咸熙。
他听到了刚刚的那些对话,也清楚地知道了她是怎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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