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木宛平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去?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移开一步,从他身边走过,他竟也不曾拦住她,只是随她而去。
再见权旻东的时候,徐安柏已落魄成一堆抽去灵魂的躯壳。
权旻东说:“想让隋木死心可以理解,但你也不必要因此而那样去说自己。”
徐安柏摇头,虚弱地笑:“我没有说谎。”
“是么,”权旻东用手去捧她的脸,“那你为什么哭?”
泪光闪烁,液滴沾染在睫毛上,她红色的眼睛躲闪着。
他有一种强烈的去亲吻她,抱住她,给予她力量。
而突然之间,徐安柏已经倾倒上身,将头紧紧贴去他的怀里。
“我没有说谎,旻东,”她痛哭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正是因为我没有说谎。”
权旻东一怔,随即,用一种巨大的力量将她紧紧抱牢。
回到家里已是半夜,徐安柏头脑昏沉,几乎走不成直线。
带艾伦的阿姨以为她喝了酒,很是着急地为她准备醒酒茶,她也不多说话,实在是没有力气。
可还是支撑着去看艾伦,在他的床旁静静坐下。
无论有多艰难,只要有艾伦在,她便始终不会是形单影只的可怜人。
为了他也要好好地活下去,是一份不可更改的责任,就像是为了妈妈要守护起申河。
记忆里,还有她为了那一项项专利殚精竭虑的场景。
在每一个空余的时间内,像是一只不知疲惫的陀螺,为了女儿转,为了事业转……还要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奔波不歇。
被吵醒是因为一个电话,艾伦在床上不耐烦地打滚,徐安柏猛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床旁就睡着了。
电话里,胡净阁的声音出现波动,紧张的几乎开始结巴。
徐安柏却觉得有趣,挑眉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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