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放她好好洗澡的。
也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羞辱她的机会的。
她不说话。
他又吐气进她的耳朵,感受到她绷紧的身体和微弱的颤抖。
作恶的因子死灰复燃,顺势将手推进那幽深,她一挣,两腿紧紧夹起,身体蜷成一团,他紧逼过去,手在那柔软的肌理中来回。
徐安柏双颊绯红,口中逸出几点呓语。是忍不住的一抹酸慰作祟,让她沉溺于这样一份禁忌的耻辱。
心里明明是排斥的,可身体不受控制。
终于,他将手抽出,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双手紧紧托着她的髋骨,顺着他坚硬的器官,将炽热就着那份湿润,滑进去。
徐安柏紧紧咬着牙关,两手撑着浴缸壁,一点点地去适应他的尺寸。
艰难而且缓慢。
他大发慈悲,放她拉扯开时间,忍耐着,隔着浓重的雾气去看她的脸,直到她坐下来,耻骨磕上他的私隐——
像是又一次叩开了那种癫狂的按钮,理智急速撤退,他两手按着她的腰,控制她,一次次冲到最深最软一处。
直到水冷了下来,他方才停止,头抵在她的胸前,复苏自高峰落至低谷的余力。
半晌,他走出来,自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浴袍穿好,手往后拨了拨湿发,又是那个一贯清贵逼人的杜咸熙。
他出去点了一支烟,倚着浴室的玻璃拉门往里看,淡淡地说:“明天就搬过来,我让小田去接你们。”
不是问询是命令,他把自己当做她的神。
徐安柏想,这也是他愿意答应履行约定的条件之一吧。
不做反抗了,但心疼得剧烈。
“是因为我很爱你吗?”她忽然问。
“什么?”杜咸熙将背直了一直,目之所及,她由红转白的脸带着几分奇异的笑,让他不自觉地走向她,“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