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误会或是闲话,都不是他考虑之内的,他所做的只是要让她臣服和听话。
尽管这些她都明白,可她仍旧是说:“没有人能够强迫我的,旻东,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权旻东几乎笑出来,“安柏,你还是很醉。”
徐安柏摇头,“就算是我醉了吧。”她叹出一口气,双手撑着让自己站起来,说:“我要走了,旻东。”
权旻东却仍旧是坐着,微微低着头,阴影落在他半边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徐安柏想了想,“因为他曾经是我这沦为笑话的一生中唯一鲜明的角色。”她站去这男人身边,内心无数的纠缠犹豫之后,向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头,他便依偎过来,搂住她的腰。
许久。
她说:“以后别来找我了,旻东,把我忘了吧。”
继而一个人走出这间房子。
坐在出租车上时,徐安柏给杜咸熙打了一个电话,却被提醒对方已经关机。
此后,居然一连好几天都没再见到他。
有的时候自己也在恍惚,好像这里是一个行宫,他就是那施以恩泽的君主,你所有做的一切唯有等待。
然而他不过来,徐安柏却反而感觉轻松,不用笑脸相迎,不用虚与委蛇,但这种轻松也仅只限于这一点上。
隋氏已经决定放任不管,深陷财务危机的申河濒临破产,消息一出,局势动荡,很多下游的企业已经在这风烛残年的企业之前抵抗不住。
于是董事会上徐安柏成了众矢之的,股东需要她立刻给予一个解释和解决方法。
她唯有沉默,摆明了自己无能为力的态度,一群男人更加激动,手中的文件被抖得沙沙的响,徐安柏知道他们恨不得用那东西将自己拍晕。
刚一下会,她就立刻去给隋木打电话,出人意外的,他没有接听。
胡净阁正走至她身边,看她一脸焦急地反复拨电话,说:“隋总近来也是焦头烂额,不可能再抽空顾及我们了。”
“什么?”她蹙眉。
“我听那边的消息说,隋总正和他爸爸较劲,身边许多亲信都被调离了公司,他爸爸想要架空他,可他不愿意就这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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