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旻东死死盯住他,“凯蒂就在后面,再怎么胡来,当着她的面总该有所收敛吧。何况……”他另一只手去扼住杜咸熙,“安柏并不想你带走她。”
徐安柏醉成这副样子还有能力去辨别谁与谁?
杜咸熙若有似无地想,转而就责问自己何必去顾忌如此支根末节的小事,这不过是这个男人逃脱的权宜之计。
“权旻东,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的身份。”杜咸熙不耐烦得很。
四目相望,火药味十足,杜咸熙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可以从对方手里带走这个醉女人。
权旻东却出人意料地说:“我简直一刻也不敢忘记……哥哥。”
四周顿时静谧下来。
许是没有料到权旻东的孤注一掷,杜咸熙微一怔忪,对方已经扶着徐安柏的背脊走了出去。
林凯蒂走过来,讷讷地说:“咸熙,告诉我,刚刚的一切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徐安柏一连吐了两次方才清醒过来。
在权旻东家的卫生间内,她潦草整理了一下自己,两手拍了拍脸颊,让之看起来尽可能红润一些,这才自里头打开门,踉跄走出来。
权旻东就等在外头,背倚着墙壁,见她出来了,赶紧去扶她,“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照顾你?”
他郁闷于她的倔强,即使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也依然心存芥蒂地将他阻挡在外。
徐安柏头脑尚算清明,冲这男人轻声道:“你不该带我回来的,旻东。”
“你很怕他么,安柏?”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这两人都沉默起来。
权旻东扶她去沙发坐下,起身为她倒一杯热茶
她不喝,只是端在手里,拿下巴贴着那杯沿,让热度顺延着皮肤一点点渗入。
权旻东悄无声息地自她身旁落座,贴得很近,余光睨着那肩头,有一种……想去依偎的冲动。
“离开他好吗,安柏,除了给予你痛苦,他什么都不能做。”
徐安柏一怔,原来他是知道的。
又如何会看不出来呢,他是那样轻狂张扬,因为完全不会在意她,因而无论做什么都是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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