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柏几乎是抽泣着,字不成句,“这些,都不关,关我的事。”
“是不关你的事,可你是他的女儿,现在他走了,不找你找谁?”
可她没有钱。
谁都知道木楚山的小女儿是一无所有的穷女人。
她甚至舍得要通过转卖手中的所有专利来应付一个又一个的债权人。
所以他们想了一个办法,要在和她相关的人身上下手。
他们当着徐安柏的面打电话给那个通话最为密切的人,只是电话接通,响起杜咸熙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杜咸熙是不会缺钱的,可杜咸熙并不是好惹的。
大家商量着要换个地点,换个交钱的方式,无商不奸,既然道高一尺,怎么能不魔高一丈?
有人提议,“不如一刀解决了杜咸熙以除后患。”
“我们只是要钱,杀人这种事情,不能干!”
“怕什么,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如今更差!”
徐安柏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细细听进心里。
时间一分一秒,拉长至细细一条,狭窄而绵长,颤抖着扬起在风里。
忽然有尖锐的铃声响起来,细条倏忽断裂,徐安柏浑身的肌肉都是一僵。
仍旧挣扎着坐起来,两只手在拼命挣脱枷锁,猛然间被一块边缘锋利的废铁刺痛皮肤,她连呼吸都是一滞。
这或许是一次机会。
她用手在那处上下地滑。
男人们远去几步,将电话接通。
中途,许是杜咸熙提出了什么要求,几个人窃窃私语几句最终妥协,匆匆折返过来。
最终,将话机放在徐安柏脸旁,说:“告诉他你还没死。”
徐安柏双手死死握着背后那道锋利,两眼狠狠瞪着这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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