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言不惭地说:“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一一夺走。”
他还在怪我陪木宛平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他还在相信木宛平说分手是因为她爱上了我。
我们做了一辈子的好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决裂,又因为一个女人重新站到一起。
我说,语气轻描淡写,“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来拿吧。”
他一定以为我在开玩笑,是挑衅。
可我只是,如实的,将心里的那些话传达。
如实的。
心里话。
他最终赢得了这场战役。
得知徐安柏和隋木结婚的那一天,是我和林凯蒂订婚一百天。
而我还记得我和徐安柏认识一百天,送给她那套公寓时,她满脸喜悦的笑容。
只是那时候,唯一的想法是,她也只是如此肤浅的一个女人。
别人丢出一块看似美味的肉骨头,被她兴高采烈地衔过去。
而事实上,再美味的肉骨头也不过就是一块肉骨头,而已。
我在订婚的前两天仍旧和她一同远行。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藤萝树的遒劲枝干下,她用手指在我胸前写划。
很乱的笔画,拼不成一个字。
我有些烦地捉住她的手,说:“安柏,你有……想过婚姻这回事吗?”
她怔了一下,满眼惊诧地望向我,随即微微红了脸。
她是以为我要向她求婚。
可我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复又躺下去,手枕在脑后,眯眼望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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