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问:“你能教我‘爱’这个字怎么写吗?”
我说:“那要看你能拿出怎样的诚意。”
她在我脸上轻轻一啄,被我快速按住脖颈,“你这算什么诚意?”
她蹙着眉头想了又想,最终撅着嘴俯在我的胸前吻我。
她毫无吻技可言,只是用丰‘满的唇摩挲我的。
不能放过她,用舌头去轻舔她的牙齿,她只是略一踟蹰便放我长驱直入。
我在她口中翻倒津液,她喘息连连,双手慢慢滑落在我的两肩。
我却已经离开她,将她的头扶正在面前,如瀑的黑发倾泻两边,视线受阻,只能去看她绯红的脸。
我有意逗她,我说:“你把腿分开,坐到我的身上来。”
她咬着牙齿,睫毛在抖。
欧式庄园,碧绿的草坪前是清浅的湖。
除了葱郁的灌木,便只有啾啾吵闹的飞禽。
我抚摸她的脸,说:“快点啊。”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手将长发往后一拂,站起来,慢悠悠地褪了底‘裤。
长裙子盖在我的身上,阻挡视线,布料之下,她纤细的手去解最后的防线。
我的,跳脱出来,打在她的手背。
她脸更红。
更慢地抬起身体,对准位置,她张着嘴吸气,一点点吃下这股炽热。
我已经忍受不住,按住她的腰,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责怪竹藤躺椅太硬,磨破了她的膝盖,我已经在巅峰丧失理智,无法停止。
直至将体内的热‘液喷洒在她的腿侧。
我教她在胸前写那个笔画太多的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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