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中,她湿润的肌理死死绞动。
我的嵌在里面,热度高热,跳脱着膨胀更大。
眼前,她空下的文胸欲坠,索性拆开了推高至脖颈。
衬衫往后剥至手肘,与领带缠在一起。
她跪着,口中有细微的抽泣,无泪,扭头用红色的眼睛看我。
我整个上身伏在她的身上,压下她的不安,身体仍旧运动。
欲生欲死。
液体,自一处泛滥而出,紧沿着身体相靠的地方流淌。
我凑近她耳边,说:“你明明是喜欢的。”
下一秒,含上她的唇,厮磨那柔软的嫩皮。
视线相接,她通红的眼睛里,有放大的,中挣扎的我。
一点麻木,一点暴戾,一点……不像曾经的那个杜咸熙。
不知纠缠到何时才结束,她瘫倒在地板上,脸枕着地毯,鼻息很轻地睡过去。
半夜时分,她醒过来,能够听见她在黑暗里摸索穿衣的声音。
一串低矮的脚步声过后,门被轻轻带上。
我们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见。
我想一段感情走至末尾大多会是这样,浓转稀薄直至消失殆尽。
可我让这段感情开端的唯一目的,不也就是为了看它一点点陨落,直至画出一个圆润的句号?
只是我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在滋生发芽。
一种未可名状的东西攀附在我的心里。
我想,我还是不够成熟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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