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寓里住下,等她。
小田被吩咐去接戏份杀青的徐安柏。
我坐在另一辆车上,降下车窗静静地看。
有一瞬,因为担心她不肯上车而有冲出去的念头。
然而她只是垂下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走入到那辆车子里。
我知道徐安柏爱我有多深。
我后来似真似假地说,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在乎你。
这一日的徐安柏只是很淡地笑了笑,说:“不,你只是想要占有。”
她自那一次的怀孕之后,便越来越努力地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知道我是什么脾气,什么样的人,我的东西,我不给你,你不能要。
所以她听话、小心,只在最高兴的时候做一两分出格的事。
我是应该高兴的,看一个人的棱角磨光磨平,变成一个扁扁的鹅卵石被紧紧捏在手心。
可我并没有。
电梯里,我不顾一切地抱紧她。
直到电梯大门敞开,一抹熟悉的身影挡在面前。
我立刻松开徐安柏。
而见到对方脸的那一刻我几乎窒息,半晌才说:“妈。”
妈妈是有备而来,因而在徐安柏轻声喊她“阿姨”的时候,她将墨镜复又戴回去,说:“你应该喊我杜太太。”
随即,拉上我的胳膊,带我离开这座公寓。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徐安柏告别。
她的目的很简单,希望我和信达银行家的千金尽快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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