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柏只好坦白,“我们并没有恶意,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林玲扁扁嘴,“果然被我说中了,所以,其实你们也不是什么普通朋友吧,光看看你们对视的眼神就知道了。”
徐安柏窘迫得很,解释也不好,不解释也不行,就这么提着一桶水跟在林玲后头。
幸亏杜咸熙从房子里走出来,刚刚洗过澡,头发尚且往下滴水,穿的是最普通的褂子,长裤短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脚踝。
尽管落魄,依旧是清贵逼人。
徐安柏被解救出来,得以跳过林玲的话,转而去和杜咸熙说话。
“你怎么洗得这么快。”
杜咸熙轻描淡写地说:“你赶紧进去吧,水我给你放好了,那房间里还有些热气。”
徐安柏走后,他便帮着林玲做一做家务,彼此之间也聊一聊天。
林玲说她是一个人住在山里,父母都去世得很早。
与世隔绝久了,对生人就很是戒备。
杜咸熙冲她扎眼,说:“那你怎么还是把我们俩给放进来了?”
林玲挠挠头,说:“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
不包括徐安柏。
杜咸熙笑个不停,“你错了,我才是个坏人呢。”
林玲脸颊蓦地一红,别过身子,不让他看到自己。
正好这时候楼上传来徐安柏的一声尖叫,林玲望了望身后,想说怎么了,就看到一个身影“嗖”地射过去。
徐安柏在大木盆边发现了一只悠闲散步的老鼠,吓得她立刻从水里头跳起来,赤脚躲进房间的角落里。
杜咸熙开门进来的时候,拖着长尾巴的老鼠从他脚边一溜烟跑走,而房间里,不着丝缕的女人满脸惊恐地望着他。
徐安柏说:“你快点帮我看看这里头还有没有别的活的东西。”
杜咸熙仔仔细细查看了每一个角落,最终堵在她面前说:“只有一个我了。”
目光如炬,烧在徐安柏身体的每一处,她方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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