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雾气弥漫的浴室一幕又浮现眼前,莫非他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来一次那种桃色诱惑?
幸而他只是挑开衣服下摆,以滑腻指腹加以轻捻,徐安柏一动不动,惊讶自己已经能够让他如此为所欲为。
他问:“在想什么?”
徐安柏笑着,眼中有光,“对付你之类的。”
杜咸熙很有兴趣地将她仔细打量,以至于她都要以为他即将提着她尖俏的下巴叮嘱她乖一些了,可他只是幽默感十足地说:“不如告诉我你的打算,我好给你出出主意,胜算也大一些。”
他的手灵活如蛇,一时间游窜至她内衣的下沿,几要挑开那道束缚,去覆上她的柔软。
她叹息着四处看这偌大房子,夹紧了胳膊,无奈道:“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言归正传行不行?别闹,我问你,这次的哄抬价格,会不会也是胡净阁做的?”
杜咸熙怎么会听,去挠她的皮肤,要她将手肘松一松,可逗到这副地步,声音还是一如平常,“不会是他。我之前威胁李焕生不是要他帮忙,只不过是要他和胡净阁通一通气,要那男人知难而退,放弃这笔生意。聪明人永远懂得孰轻孰重,他果然加快速度去收购隋氏,怎么还会有空来理会这件事。”
他清楚地知道胡净阁不会是那幕后黑手,那会不会已经要开始察觉她才是那个动了手脚的人?
徐安柏随即觉得自己抓错了重点,大脑的转动完全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什么?”嘴张了又张,方才将思绪理顺,“你说恶意收购隋氏的是胡净阁?”
杜咸熙点头,“他就是站在建乐背后的那个人,他没有刻意隐瞒,只要稍加调查就能清楚。”
可他是哪儿偷来的神通广大?
隋木想问的也只是这个问题。
徐安柏说:“杜咸熙一定知道这背后的秘密,可是他不告诉我,即使是说到这个份上,他都依旧有所保留。”
到底是为什么?
隋木转去吧台取一瓶红酒,拔了橡木塞,倒往两个高脚杯,一手提着一个,递去徐安柏手里。
她在心烦意乱中喝了一大口。
隋木倒觉得好笑,抬手在她紧缩的眉间轻轻一弹,“怎么说也是我们隋氏的危机,你却看起来比我还忧心忡忡。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你。”
徐安柏并不理会,隋木这个人她清楚的很,不轻易露出他失控的那一面,然而过度的乐观总像是一种假象。
他敏感、脆弱,甚至在被她那些忽冷忽热的那几年里磨得有些神经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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