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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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木说:“是你疯了还是徐安柏疯了。”

        杜咸熙比隋木高,站得近,垂眼望他的时候很自然地有一种轻蔑的即视感。

        “我们两个,谁都没有疯。”

        “你知道她和宛平有很深的隔阂,这样带她过去,为了让她看热闹还是提醒她你的报复计划远没有结束?”

        也许,她也会是这样以为的。

        因而窝在位子上,面色一点点的发白,表情僵硬,即便是和艾伦说话也带着一种疲劳。

        杜咸熙将视线收回来,简短说:“我是为了去证明些什么。”

        隋木一阵冷笑。

        飞机升空的时候,有片刻心脏加重时的窒息感。

        杜咸熙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种感觉和那日听到她被劫时一模一样。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尽管她有时不时的虚与委蛇,并不高明的小手段,以及生气时一声不吭的漠然……

        是有这样那样的厌恶和不满,可看不到她,心会这样窒息,空气浑浊,他呼吸不畅。

        如果恨仅仅是让她记得更深,那在这份椎骨之痛渐渐痊愈的时候,又剩下了一些什么?

        旅程并不算短,舱内的人大多昏昏欲睡,杜咸熙却分外清醒。

        他喊头等舱内服务的小姐拿来一条毛毯,亲自盖去徐安柏的身上。

        转弯回来的时候恰逢隋木精亮的眼睛,杜咸熙别过头,当看不见。

        木宛平一生挚爱四季如春的温暖南方。

        生前没有如愿,死后自有人帮忙实现。

        一行人在这座常年温暖的城市一隅住下,酒店建在湖边,推窗即是澄净的湖水和蔚蓝色的天。

        徐安柏已经超过十个小时不曾说话,彼时背对着杜咸熙自行李箱中取出替换的衣服,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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