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咸熙将艾伦哄睡后便站在后头看她,总带着玩的心思来做角力,要看看谁先理会谁。
只是她总不服输,并且大有一直压抑下去的趋势,他鲜见地失去了耐心,早早从后面抱上她。
徐安柏手中动作不停,只拿手肘推了推他。
杜咸熙才不乖乖就范,硬是将她紧紧锁住了,手拨动着,翻她正对着自己。
“干嘛这么不高兴?”杜咸熙揉着她的头发,要她好好看着自己。
徐安柏不耐烦地别过头,一早打算了沉默以对,偏偏他一次次可以挑动她脆弱的神经。
哪有人做出这样幼稚的问题?
徐安柏终是受不了地喊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行不行?”
“不行。”他无赖之极。
“你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
前一秒还是正正经经地说话,下一秒就粗喘着来解她睡衣的带子。
徐安柏一怔,用尽力气来护,无奈力量悬殊,他只一只手便牢牢控制她两条乱动的胳膊。
身体移往房间一侧,z的大床一侧,欧式风格的落地灯被碰倒在地。
叮叮当当,装饰用的陶瓷器具被撞的左右乱摇。
杜咸熙将她锁进在墙与胸前的小片区域里,抬起腿,分开她紧闭的大腿,抵住她柔软的私密,带她往上。
徐安柏只有脚尖着地,刺痛密密麻麻从脚尖往上。
而供氧不足,大脑中白茫茫一片,除了一张有一张活动的画面,他的脸,没有其他。
直到被他推倒在床,他硬挺搏动的威胁近在咫尺,她忽然回神地起身遏制,却只在自己颤抖声音之后看到他坚定地进入。
撕裂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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