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柏不说话,心中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
杜咸熙已经软软捏着她的手,取出那一枚戒指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很漂亮。”他说,然而又凝眉,“好像有些大。”
店员连忙说:“没事,可以改小,店里只有这么一对,如果真心喜欢的话,不如订下来吧。”
“喜欢吗?”杜咸熙问。
徐安柏将手抽开了,低声说:“你决定吧。”
杜咸熙是有些不悦的,徐安柏懒洋洋的模样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哄也哄过,逗也逗过,可还是这么油盐不进。
他要店员将戒指收起来,到底还是拿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尤在整理电话簿,将取戒指的号码细细记了下来。
徐安柏却在旁边问:“对郗兮的这件案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听他和权旻东的对话,总好像他拿出了那男人的七寸,什么信托基金,什么玩掉了底,他字字句句都是警告,却完全游离于事件之外,好像躲着什么旁人的把柄。
杜咸熙想了想,方才说:“我只是怀疑他是站在胡净阁背后的人,但没有太多证据不能瞎说。”
徐安柏一下子就急了,“你或许应该告诉警察。”
杜咸熙将手机收起来,说:“我不习惯落井下石。”
“这算什么落井下石,只是合理推断,何况也不是什么证据都没有!”
“可你不是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吗?”杜咸熙说。
转而便看到徐安柏脸上若隐若现的一点不安,她将闪烁的目光很快地移开,不再看他。
这一晚,徐安柏和杜咸熙都没有提早回去,陪着隋木在病房外聊了许久。
直到月上中天,警察坐在外头都恹恹欲睡,两个人方才告辞,慢悠悠走去电梯。
隋木送他们下楼。
出电梯时,隋木直直盯着徐安柏,欲说不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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