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柏思忖半晌,方才决心去捏一捏他的手,小声说:“或许不是吧。”
然而乘坐的车子还未滑出多远,手机铃声忽然大作。
隋木在里头激动难耐,口齿不清地说:“他来过了!”
徐安柏连忙拍着司机的座位,说:“赶紧调头!”
又重新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隋木脸上有伤,一道血口子正往下流着红色液体。
他满脸煞白,说:“是权旻东,绝对是他!”
尽管伪装成医生的模样,却还是被匆匆而来的隋木撞破,彼时他正忙着往输液瓶内注射液体,一听到声音,即刻破窗而出,冒险跳向下一层的空调外机。
隋木懊恼无比,“没有抓到他!那么多的警察!不过尚有一线可能,已经开始在路上围堵。”
徐安柏早已做好准备,却仍旧为当下的意外震惊。
她在会议之后立刻联系了隋木,要他马上转移郗兮的病房。
当时不便多说,只是告诉他会有办法找出真凶。
而看到权旻东走进杜咸熙办公室的同时,给隋木去了一条误报的短信。
双方掐准了时间,在权旻东出来而不会走远,尚且能够听到对话的同时让小田说出郗兮的转危为安。
那时候,不过抱着万一是他的心思,将一切准备做得充足。
不是没有想过他不会来,或者是凶手另有他人,只是人在危机到来之后急于掩盖错误的急切还是让人昏头转向。
如此安排的小聪明是不会给权旻东定罪,然而至少会为这个案子多一个可能性。
她摩挲着双手在走廊中来来回回,隋木在急诊室里缝针,唯独一个杜咸熙在她身边。
她胆小而且怯弱,此刻因为一个人浑身发抖。
她苦笑着说:“我想过是他,可我没想过会亲自设局套住他。”
杜咸熙该是安慰还是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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