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冰兰彷彿被上了发条一样,唇舌舔吸更加起劲了,整个头部用力地上下摆
动着,一次次将肉棒吞到口腔最深处。
坚硬的龟头顶住了喉咙,那种呛人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难受,然而她却十分
认真,将每一下动作都完成的一丝不苟。
——和心灵中的痛苦比较起来,这一点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暴自弃的颓丧感觉瀰漫全身,然而唇舌套弄肉棒的频率反而更快了,彷彿
只有不停做着这不间断的机械动作,才能略为减轻内心的煎熬。
直到此时此刻,石冰兰还跟作梦一般无法置信,五天前的那个血色凌晨,自
己居然真的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当时的她,遭受了太过巨大的打击,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丧失了最后的勇气、最后的尊严、最后的正义感和最鲜明的是非观。
当时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姐姐!我绝不能眼看着姐姐被判刑、坐牢、
甚至枪毙!
因此当时的她,也就只剩下唯一一条路可走了:色魔替她安排好的路!一条
滑向黑暗深渊的不归之路。
於是,她只能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了这条路。
於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昏迷中的王宇被“灭口”,注入了超出几倍剂量的
“原罪”,令他重新变成白痴。
於是,现场被重新佈置了,屍体被精心处理了,口供被“串通”无误了,一
切细节也都进行了相应的伪装!
比较麻烦一点的是母亲和孙德富的冰雕容器,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
将之敲碎、截断、分批运出墓地,然后藏到了上次那个废弃的大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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