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这么“搞定”了。虽然不能说天衣无缝,但至少似模似样,足以掩盖
住真正的血案内幕,并且对外也解释得通!
所以,警局同事们赶到后,很快就都接受了有关案情的解释。
虽然老田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明显感觉有地方不太对劲,也发现了一
些令人疑惑的蛛丝马迹,但这次命案现场牵涉的却是两个顶头上司、刑警队的正
副队长!
要是连她们两个都信不过,那刑警队也就直接可以解散了!
正是出於这样的想法,那天警员们的调查基本就是在“走过场”。尽管他们
也仔细勘查了屍体和现场,但完全是在例行公事:虽然不算马虎,但也没有特别
认真,问话的语气更是恭敬之极,跟平常向上司汇报工作几乎没有区别。
石冰兰已经记不清自己那天是如何回答部下的问题、又是如何解释事情经过
的了。她只记得自己当时精神恍惚,机械麻木的声音就彷彿小学生在背书,将背
熟的答案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
念完后,她心力交瘁,头晕眼花,几乎昏倒在丈夫余新的怀抱中,再也说不
出一个字了。
警员们自然不会为难她,忙将这位女上司和她丈夫、还有石香兰、孟璇、王
宇五个“倖存者”一起送进了医院。
住院的头三天,石冰兰不吃不喝,也不肯睡觉,就像化身为石像一样痴痴发
呆,彷彿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无法自拔。
在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吵嚷不休。
——我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做?我做错了吗?做错了吗?
——现在向同事们自首,说出事情的整个真相,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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