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没看见我抱着它爱抚的时候”。我想象着它被季晚抚过后,倒竖的毛孔。
“抱一次我看看?”
“别逼我抱你!”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张开双臂,迎着季晚。
“讨厌,快干活!”。季晚一点也不害怕我的怀抱,呃,天花乱缀。
然后,我开始惊讶于自己的心无旁焉,工作被有条不紊的展开了,一如温网比赛的日程表,第一轮、第二轮……决赛,天啊!还是费德勒。如果不是天气热得毫无顾忌,我是不会出汗的,我想。季晚飞出飞进的穿梭了好几次,载着她的蓝色蝴蝶,像刚坠入情网的成人高考场监考官。每次倒完茶水,总怕我寂寞似的提出或是回答一些学术性不是很强的问题,我差点要告诉她“任意键”到底是哪个键了。
“还要多久才搞得定?”。还是那张美丽上翘的嘴,首先提出了质疑。
“季晚同学,时间,需要时间啊!”。我想起了孔明导演隆中对时,面对阿斗的爸爸提出的一个很平庸的问题时所用的回答。
“时你个头!你霸占了我的办公室这么久,害得我无法办公,你还要时间?”。好象黄世人也这样对杨白劳说过,只不过将“时间”换成了“大洋”。
“拜托,是你请我来霸占你的”。哎,这话要放到十多年前,定吃到季晚同学的一记耳光,满地找着牙,看她掩面而去:我要去告老师。
“你怎么这么讨厌!”。我感觉到那只蓝色蝴蝶欢快的飞了起来。
“好吧,我同意,把它带回家,帮你细细的弄出来”。我抚摸着电脑的边角,就像它是被镶了一圈金边。
“这句话,憋在心里好久了吧?”。季晚的笑,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挑剔呢?
“为什么?它……又不是……你,我……又霸占不了……它”。我为这么早就被季晚一针见血而失措。
“哈,因为,还电脑时,又有一次机会可以见我”。哦,对了,像周星驰演的韦小宝举起罕世无敌春药时,冷不丁闪出的春雷―――季晚的笑,把我仰慕得不能直视。
“是啊,是啊!”。被别人看穿心思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毫无防备的完全同意,让洞察者至少怀疑一次自己的判断。
“看着你穷词末路的样子,让人挺当心的”。季晚依然攻势不减。
“那么说,你同意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下班时我来拿?干脆一起吃饭?”
“猫,请人吃饭能不能不要‘顺便’?”
我把嗓子清得,明天的痰也清了。“咳……季晚同学,下午能不能请你一起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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