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可怕的一日,就是她听说温情被带到黑屋子的时候,苍田宫深受良心谴责,五年过得并不好,也因此想像温情会被击得体无完肤,一蹶不振;没想到她还出落得如此高雅秀丽,完美得像一休养在温室中长大的兰花,没受过一点风吹雨打,仿佛不曾有任何仇恨丑恶在她身上荼毒过。
“我一直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苍田宫叹口气说。
“别自责了。”深山景轻拥住她:“罪魁祸首是藤井沐阳,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他们同时看向藤井沐阳,藤井沐阳的视线仍胶着在温情身上,尽管温情早转过头去。他的表面冷静淡淡,眼内却闪着不易为人所察觉的火花。知他甚久的苍田宫,明白这是愤怒的讯号。
她心一惊,这些年来藤井沐阳不曾再提温情二字,无论他对温情什么感觉,都不应该是愤怒呀!
双方集团重要人物介绍完毕,员工各自散开,有攀淡交情的,有畅言合作的,气氛似乎相当融洽。
雅艺早就等不住了,气势汹汹地来到温情身边。温情的华怡花坊是合作方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其实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
“情子小姐,别来无恙?”雅艺语气不善地盯着她,她凭什么活得这么好?!
“夫人,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没想到,自己还是坚持不住。
“算了,妈。”藤井沐阳冷冷地说了一句。
雅艺看着心事重重的儿子,不禁埋怨:“你怎么不来帮腔,反而还阻止我呢?”
“正如舅舅之前所说,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呢?”藤井沐阳淡淡回答:“他们已是网中之鱼了。”
他的视线又飘向正走出去的温情。
温情的胃愈来愈不舒服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有人走过来,定睛一看,竟是苍田宫和深山景,她真没想到会看见他们,手中的果汁差点打翻。
“嗨!温情,你一走了之,没再和我联系,你还好吗?”深山景友善的笑着。
看着温情呆愣的样子,苍田宫试探着问,“你,还记得我们吗?”
怎么忘得了?一个是藤井沐阳的女朋友,一个是小舒和小雪重要的人,不,曾经的。
深山景几乎没什么变,只换了一副眼镜,胖了一些,苍田宫则多一份少妇的滋味,长发烫成短发,最教人吃惊的是她的孕妇装,她怀孕了?她和藤井沐阳结婚了?还是,和深山景?
“你们好?”温情发挥最大的自制力。
“真的好久不见。”苍田宫诚恳地微笑:“我看起来很好。”
“也是,而且要做妈妈了,预产期是几月?”温情把话题扯离自己。
“九月。肚子还很小,对不对?”苍田宫像每个准妈妈一样,最爱这话题。
“这是你的第一个宝宝吗?”温情决心守住这个安全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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