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苍田宫掩不住高兴:“我和深山景都过快三十岁了,一直都期待有个孩子。”
苍田宫和深山景?真教人意外?苍田宫没嫁给藤井沐阳,又是怎么一回事?温情满必迷惑,看着苍田宫的肚子,不禁想起小雪,但表面仍很镇静。
“听说第一胎都比较小。”
“我也听说,但还忍不住担心。”苍田宫说。
“爸爸和妈妈身体健康,宝宝都会很好的。”温情说。
她和苍田宫能这样亲切话家常,似乎很不可思议,过去也许没有那么难以面对。
“我在想,或许哪一天我们应该聚聚…”
苍田宫话说到一半,倏然而止。温情感觉后面有人,看苍田宫怪异的表情,她马上想到藤井沐阳,颈背不禁发毛。
“藤井沐阳!”深山景的招呼很勉强:“今天宴会很成功。你试过那道鲑鱼派吗?很不错的。”
他已经站在她身边,如此之近。温情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既陌生又熟悉。只要一转头,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曾亲密地触摸过的每一个线条,每一寸肌肤…她再也无法忍受,几乎想也不想地说:“对不起,你们聊!我失陪了。”
不等到任何人反应,温情旋风式地离开。即使是那么快,她仍能感觉藤井沐阳快速抓住她的指尖动作。
苍田宫和深山景就站在原地瞪着藤井沐阳,藤井沐阳两颊僵直,仍故作冷静说:“你们聊什么?华怡花坊吗?”
“只谈到孩子的事。”苍田宫护着肚子说。
“你应该和她谈谈华怡的评估报告。”藤井沐阳话中有话地说。
“报告结果很好。”苍田宫知道他的用心:“你很清楚以投资报酬率而言,华怡是中坚中利润最大,也是最看好的。”
“我说的是另一份报告。”藤井沐阳冷冷地说:“房屋改建及山坡地开发。”
“温情不是已经排除在你的复仇计划了吗?”苍田宫忍不住说,不顾深山景的暗示。。
“你弄错了,我是用生意的角度来看,而非复仇的角度。”藤井沐阳眼锐利地说:“还有,我一直以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这时一个火红的身影,舅舅介绍的女子抓着藤井沐阳的手说:“你在这里呀!我找到你最爱吃的鲑鱼派了。”
藤井沐阳随她走后,深山景对苍田宫说:“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插手他们的事吗?”
“我…我只是觉得对温情有一份责任…”苍田宫说。
“你知道藤井沐阳的脾气。插手只会火上加油,而且还惹火上身。”深山景郑重地对妻子说:“保持距离,好吗?”
另一端的温情,远离藤井沐阳,却不时偷看他,也看到老在身边打转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胃又一阵抽搐,才喝下去的果汁全涌上来,塞在喉间,难受欲呕。温情走出会场,外面是铺着深蓝色地毯的长廊,围着镂空大理石柱子,可俯看冷一宫宏伟的大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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