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不能理解,连身下的痛楚都快要忘记了,只是怀疑般地盯着他看。
懒得搭理这个出神的女人,楚放狠狠瞪她了眼。
他的眼神好凶,傅佳音匆忙低下头,怯怯地说:“那我们还是不要做了。反正……反正都那么痛……啊……”
她话音还未落,楚放就又一记冲撞强劲有力地反驳了她。
第二卷第四十六章求你嫁给我吧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逐渐静下来,窗外天色已经微亮,浅青的天光在昏暗的室内来回逡巡着,落在楚放的脸上。
傅佳音拥着被子起身,恬静的黑瞳则深深地望着楚放被曦光映得斑驳的侧颜。
“怎么了?”显然是注意到她的沉默,楚放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那样凉,他的胸膛却那样温暖,傅佳音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
她说着,叹息一声,眼中的情愫让人捉摸不透:“我为他守身如玉那么多年,最终却移情别恋跟你走在了一起。”
“你后悔了?”楚放黑眸一沉,“还是,你没能忘得了他?”
傅佳音摇头:“不,有人说,要一个女人忘记一个人其实很容易,只要她再爱上一个就可以了。”
慢慢将眼睛转向别处,她说:“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她爱你的时候,比谁都痴情,可当她不爱你的时候,却比谁都绝情。”
楚放看向她的神情慢慢变得复杂,他突然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薄唇轻触在她的耳缘。
偏巧窗外有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响。
傅佳音没听清他的耳语,就迷惘地抬头:“你说什么?”
楚放帮她掖好被角:“我说晚安。”
傅佳音笑了,她冲他嘟起嘴:“天都亮了,是早安啦。”
楚放低头,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樱瓣,固执地说:“是晚安。”
月中的时候,服装店在楚放的周转下已经渐渐恢复正常。
那天下着灰蒙蒙的细雨,客人伶仃,傅佳音坐在柜台上,摊开画板,静静地作画。
苏拉刚从外面买了午饭回来,看她还在专心致志地做设计,忍不住把饭盒搁在桌子上,语带不满地抱怨起来:“画画画,你就知道画。”
傅佳音于是停下笔,笑着抬头:“不然我应该干什么?给你这小祖宗讲笑话?”
“那你知道,我刚才打听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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