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嘴表示不理解,张晓谦头疼,“我觉得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你哥哥他比任何人都重视,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哼。”毒舌男。
这些日子,陆以莫简直将安杨的家当成他自己的了,有时甚至在安杨的沙发上凑合一晚,安杨简直难以忍受。
想想一晚上那么一个大男人蜷缩在沙发上,良心总是过意不去。不过她面上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陆以莫很是识趣,从来都是任怨任劳,不过自从陆以莫在她家里后,她晚上睡觉都特别安心,以往她还会害怕这里治安不好怎样的。
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她正为此愁眉苦脸的时候,便已经有人解决了她的烦恼。
下班回家便看见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在自己家里敲敲打打,她慌忙制止,“你们是谁啊?在我家做什么?”
其中一个领班模样的男人看到她,笑着解释,“你是陆太太吧?你先生说要我们将这两个房间打通,这样你家孩子好玩耍。”
“什么?”安杨瞪大眼睛傻掉,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陆以莫的主意了,只是他怎么能这样不经过允许就将别人房子打通,这不过是租住的地方。
她怒气冲冲的打了陆以莫的电话,刚一接通,便听到安路的笑声,安杨怒不可遏,“陆以莫,你发什么神经?你干嘛将家里的墙打通。”
陆以莫没有生气反而在那头低低的笑,好心情的提醒,“忘了告诉你,那两间房我已经买了下来了,所以我想我有行使权力吧?”
“……”
于是接下来的情况就更加是,俨然成了他们一家三口了,对此最兴奋的莫过于安路,每晚是不到睡觉点是绝对不会回自己房间的。
安杨不禁郁闷,他怎么就那么喜欢陆以莫。
这样的日子梦幻的仿佛是在梦里,安杨总觉得不真实,或许总有一天会有梦醒的一天,而到时,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而她应该如何自处?
过了几日,沈憙来电说一起去逛街,实际上,最近她已经来过几个电话了,却都被安杨以各种理由推脱掉。她想她还没收拾好自己心情,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她。
想想过去的她或许真的是没心没肺到可笑,自以为是的无知幸福,却原来仿佛如在别人伤口撒盐的残忍。
这次安杨照例的拒绝,心里尽管歉疚不安,却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回家的时候,安路小小的脑袋扒在陆以莫身边,桌上摆放着竹条,胶水以及胶纸等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呢?”她边脱鞋边问道。
“风筝。”安路抽空,兴趣盎然继续看着,在一边打着下手。
安杨撇嘴,这人倒是挺闲啊,居然有这个闲心陪着安路做风筝,不过倒是几日不见,他们的感情愈发好了起来。
安杨对于在自己家里看见陆以莫,如今已经显得习以为常了,时常出没,他们没怎么交流,可是又不能忽视。
爱上一个人,或许只需要那么仅仅一秒的时间,某个时刻,因为一个微笑,一句话,一个侧脸,而仅仅是因为你在,而我来了这么简单。可是要忘记,却往往需要一辈子,因而明知道不能忘记,为什么还要刻意的去忘记,殊不知,刻意的忘记却往往是纪念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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