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的一番话,说得她无地自容,松开了手,她羞愧的低着头,想找个洞钻进去。
原来他一直认定她是个下贱的女人,认定她和妈妈一样,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可她……不就是如此。
不,她不是。
身子惶惶然的抖着,咬着指关节,亮竹害怕的不能自已。
「明天一早你就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撂下冷冽无情的话语,万重天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绝情的离开。
「不,我不是……我不是……」
颤巍巍的身子无助的跌坐在地,握成拳的指关节咬出清晰的齿痕,嘴里喃喃笃笃,这一夜,泪水狂泄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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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相信心地善良的亮竹会做出令人恐惧的恶事,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出亮竹是最大嫌疑犯,而且她的犯罪动机,明确到让人无法替她辩护。
朱清奉命来请她走,亮竹肿着双眼,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哭了一夜后,她颤巍巍的起身。
「我去和奶奶辞行。」
朱清没有阻止她,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亮竹恍恍惚惚的走着,怎么来到奶奶房里的,她都不清楚,敲门,进房,她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
「你……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不……不要脸的女人……给……给我滚……」
眼前一片模糊,一进门就听见朱陈芳的怒吼,亮竹屈膝跪下,哑着声:
「奶奶,我没有……」
亮竹才开口,就听见面前似乎有人跌倒的声音,眨掉眼里的泪雾,定睛一看,赫然看到朱陈芳倒在地上,她想呼救,有人比她快了一步出声——
「奶奶——谁在外头,快进来,清叔、清叔……快进来,奶奶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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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亮竹,虚弱的张开眼,这地方对她而言,算是陌生,虽然她已经住进来有十多天之久,但泰半时间,她都是处于昏迷状态。
迷迷蒙蒙的看着四周,她,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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