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惊讶地翻着药盒，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十二想起了z的话，诚恳地转述道：“是啊，但是他不让我说。”
“……”
他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拉开椅子坐下：“你见过他了？他还是这么可爱……”
“停！”十二严肃制止道，“他一点也不可爱好吗！我觉得我分分钟有被他暴揍的可能！”
一脸无辜：“他在我面前都很可爱的啊……”
“行吧。”十二觉得没必要跟争论z可不可爱的话题，“那么，看在我帮忙跑腿的份上……”
随手理了理头发，哈哈笑道：“这次你又想听什么故事？”
z的父母在宾馆住了两天就回国了。
回到家的时候，z正在做午饭。他痛苦地擦着眼睛，洋葱碎铺了一砧板，地上还掉着几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菜刀口蹦出来的胡萝卜块。
“我来吧。”放下行李，洗了手接过他手中的菜刀。
z没有推让，干脆地洗了手坐到沙发上等吃饭。
公寓里只剩下清脆的切菜声和风扇转动的哗哗声。两个人各自沉默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人一起买的时钟挂在墙上无声走着，情侣抱枕静静地歪在沙发上，桌布还是几天前走前摆好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变，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叔叔阿姨都回去了？”背对着z，把洋葱倒进煮锅。
“嗯，昨天下午送上飞机了。”z说。
然后又是沉默。
一向擅长逗z开心的仿佛忽然间失去了这项能力，他不敢轻易开口了。
“没事。”z看穿他的不安，安慰道，“他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事实证明，一切远非z随口一个“没事”那么简单。
z的父母几乎每天都要打一个视频电话，目的就是看看是不是还和他住在一起。老两口的想法很粗暴又很单纯，他们不能容忍z和再同居下去。
一开始z只是和他们吵架，后来干脆不接电话，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
z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得出来，在这场持续了几个月的爱情和亲情的拉锯战中，z快要崩溃了。
这里的夜晚很安静。皎洁的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漏进来，落了一地。
z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很轻很长，可是知道，他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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