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袁忠义才算是宣泄够了这一年多来的苦闷,畅快淋漓一夹屁股,顶入杜晓云
牝户深处,龟头一跳,冲着微开一缝的宫口便是一阵喷射。
热精一冲,阳激阴虚,杜晓云本就已近枯竭,身子一挺,嘶哑叫了两声,脑
袋一歪,舌尖耷拉在唇角,就此昏死过去。
袁忠义喘息着趴下,拿她赤裸肉体当作垫子悠然小憩片刻。等到尽兴后的那
股慵懒过去,他起身将灯烛熄掉大半,只留下正常当有的那些,穿好衣服,开始
布置局面。
杜晓云身上还留着的上衣外裙他都没动,只将肚兜的系带扯断,衬裤撕裂,
远远丢开到地上,跑去外面翻出一双土匪的草鞋,穿上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特
地往破布上踩了几个鞋印。
沉吟片刻,他拉起杜晓云的头,在她脸上运力抽了几个耳光,打到她面颊肿
起,唇角破皮。
接着他从掉下的荷包中翻看一番,将值钱的挑出来,连着她的宝剑一起出门
扔到了山崖下面,把剩下的散碎物件洒落一地,跟着踢倒椅子掀翻桌子,将屋中
弄得好似打斗了一番,这才出门离开。
取一壶水,在壶中下些迷魂药膏,摇匀放在外间堂屋桌上,分量不大,不至
于让人失智,但有些头晕脑胀,思虑不畅,总是难免。
布置完这些,袁忠义迈出屋门,在院子里做一番打斗痕迹,最后到山寨门外,
凝聚起一股玄寒真气,咬牙在自己肩头印了一掌。
初试经验不足,掌印并不明显,经脉也并未受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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