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一横心,将力道出到七成,打向胸口。这一下果然痛彻心扉,疼得他
双眼一翻险些惨叫出来,当即就生出一股索性杀了她再找旁人实验的心思。
但低头解衣一看,乌黑掌印已经泛起,附近经脉也闭塞阻断,急需运功冲开,
不论谁来检验,都是做不得假的内伤。
既已如此,就将把戏做完好了。
他寻了一处隐蔽草窝,和衣躺入,闭目入梦,任由自行运转,为
功力添砖加瓦。
孙断那药膏他此前没怎么用过,药量全凭感觉,效果全靠老贼的自述,实际
如何,他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
不过杜晓云心神遭受巨创,处女破瓜便被淫弄了近两个时辰,抽出来的时候
屄缝都已高高肿起,到处都是破皮创口,今日起来再怎么恢复得快,怕是一样走
路都利索不起来,再加上阴元刚被抽了个干干净净,武功能发挥出二成都算她天
赋异禀。
所以就算真穿帮露馅,他也不是太慌,大不了提前动手,露出本来面目就是。
也不知是药力太强,还是那一番折腾榨干精力所致,袁忠义等到天亮,去茅
房排解一番回来装样子躺好,又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山寨里面才传来他等待已久
的那声悲痛尖叫。
杜晓云,终于醒了。
他将眼睛眯成一缝,内息四散,憋住颈部经脉,让脸上失去血色,僵直躺好。
尖叫怒骂转眼过去,片刻之后,惊慌失措的高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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